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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殊翻个白眼:“拜托,就是因为都是男生,家里才放心我们走这么近的好不好。”
苟旦冷笑:“谁家好兄弟会天天打电话,比小情侣还黏糊。”
谢平殊懒得理他了,熄屏上床,闭上眼睛还是那个“拔个牙咯”的笑话,冷得他咯咯直笑,又莫名其妙地想起傅庭安那张一向淡漠的脸。
若不是傅庭安远在邻省,两人在同个屋檐下的话,不知道傅庭安会用什么手段来找他求和。
......算了。
根本受不了冷暴力的谢平殊流下了没用的泪水——同屋檐下的话,百分之百是他去求和。
周五是谢平殊最喜欢的工作日,因为它是最大的吉数,象征着五行俱全,打破了“4”的诅咒,最重要的是周五紧带着周六。
今早比平时晚起了半小时,但也不至于迟到,谢平殊恰踩着早读铃冲进教室,却发现同学们都没在位置上安分坐着,而是排着长队等着看后墙上贴着的数学参考答案。
据说数学课代表玩忽职守,拿到答案只顾着自己订正,忘了按照老师吩咐先去复印五十份分发下来,才害得大家只能逮着一份原件薅。
吕一一见他进教室,一如既往地毫无反应,还是谢平殊落座后才被这位第一名拍了一脸数学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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