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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班的大家辛苦了整整三天,一多半都闭目养神,幸存的也都自觉选了文科的作业换换脑子。
谢平殊倒没感觉累,主要是今天考的理化生他一科都不会,睡一天了,只想活动一下筋骨。
“林奇——”
喊话的人嗓门奇大,谢平殊循声望过去,发现是昨天他指给林奇的那个一米八大高个儿。
大高个儿坐在最后一排,长相很是粗犷,正懒洋洋地靠着后墙,蹭花了一片黑板报。不远处的宣传委员阴沉着脸没吱声,连谢平殊都替她窝气。
前排的林奇立刻扭头,呆呆地问:“啊?”
大高个儿扬手便把手里的保温杯丢了过去:“接杯水!”
谢平殊看得心惊胆战,眼见着那只保温杯飞出老远,分明是冲林奇砸过去的,林奇还伸手去接,这一下接下来,不砸到头还好,要是砸谁头上怕是闹进医院都不过分。
幸好林奇预判精准,险险接了杯子,没闹出命案,去饮水机边帮大高个儿接水。
谢平殊松口气,却听见大高个儿失望地“嘁”了一声,谢平殊再看过去,两人的目光便在半空交汇。大高个儿略挑了一下眉,神情带几分挑衅,谢平殊礼貌地回以点头,也抄起自己的保温杯过去接水,顺便把林奇拦在半路。
有一件事很可惜,谢平殊悄悄想,这保温杯还是初中时候傅庭安给他买的,他特意挂了个小绿恐龙的吊坠,本命龙,见血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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