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庭安摘下眼镜,靠在椅子上歇了几秒,道:“我师兄跟你挺像的。”
被突然转移的话题打了个猝不及防的谢平殊:“......啊?”
“咋咋呼呼,烦。”
脑袋一空,谢平殊怀疑自己听见了玻璃稀碎的声音。
是心吗,好痛。
傅庭安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应,难得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发言,发现是有点伤人,便趁着谢平殊还没挂电话,先找补了半句:“你好一点。”
谢平殊委委屈屈地:“那当然了。”
傅庭安:“不多。”
谢平殊:“......”
谢平殊懒得计较傅大官人心里新人旧人各几分的世界难题了,先下手为强地跟他唠叨了一通林奇说的话,聊到自己被同学视为某二代时还忍不住笑:“他们也不动动脑子,我要是什么二代,还不开学就请大家吃顿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