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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殊听得一阵发懵,又听傅庭安问:“你走到哪了?”
“哦、哦,马上到小区了。”谢平殊看了眼身边飞驰而过的摩托车——摩托车上的青年们和他差不多身形,但他知道这些大多是失学少年,没什么条件去正规的摩托车赛道,就爱撤了消声器,大晚上在马路上撒野,这一带的巡警抓了好几次了,这群人还是死不悔改。
挺牛的,还有个小子敢不戴头盔,摔下去直接痴呆。
......等等,那小子怎么有点眼熟。
似乎是为了回应谢平殊的疑惑,没有戴头盔的少年突然转了个急弯,紧接着,另两台摩托车也急转弯,谢平殊这才发觉远处闪烁着一盏红蓝交映的警灯,是一辆亮着灯的警车。
三辆摩托车急匆匆地跑了,谢平殊却在刹那间肝胆俱寒。
没戴头盔的那小子在转身的一瞬间,他分明看见那是杨不畏的脸。
傅庭安刚才说的话半天没得回应,复问了一遍:“怎么了?”
“...啊。”谢平殊回过神来,揉揉眼睛,“没什么......嗯,我马上到家了,你先忙你的吧。”
傅庭安不觉有他,也应下来,两人互道再见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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