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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好像上当了。
傅庭安陪他聊了一路,比平日离谱的是,今晚大都是傅庭安在说,而他在听。
谢平殊有些庆幸今晚选择了步行而不是坐地铁,毕竟坐地铁只能听傅庭安唠叨十来分钟,而他走路就能听整整一小时还要多。
傅庭安的语速很慢,但吐字很清晰,似乎是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和他对话。
他主动说高速路上的晴天显得很开阔,群山和远天都像触手可及;酒店的自助却一般,感觉菜品千篇一律,尝起来总是欠缺了什么东西;不过浴室很好,他刚洗了澡,分到同房间的同学去了酒店提供的健身房邂逅爱情,他才得到清静,找到时间打个电话。
傅庭安很少和他聊起自己的事,他们的对话常常止步于无伤大雅的对骂。
虽然都心知肚明,对方应该并不讨厌自己,不过面对面时总是忍不住一番阴阳怪气——这个更要点名批评傅庭安。
“你刚到A高,环境陌生,不开心很正常。”
那边传来敲打键盘的哒哒声,谢平殊猜他是在写论文或者校对文档,但傅庭安总是能做到一心两用,听上去无论是谈话还是敲键盘他都毫不受阻。
谢平殊心想,他该挂电话了,因为他已经听到傅庭安在忙,这会儿就应该知情识趣地挂断电话,然后乖乖洗澡睡觉,以免傅庭安远在外省还替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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