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
女同桌低着头,不忍视他似的:“考虑是先去见语文老师,还是先去找班主任......”
谢平殊哽了一下,问:“凑够九科老师能抽奖吗?”
晚饭是没得吃了,谢平殊把老年机藏在书包深处,乖乖地扣好衬衫扣子,整理了一番衣领,才拖着步子去办公室受刑。
女同桌叫他提前考虑,他便提前考虑了。班主任是个年轻教师,多半想给他个下马威,但会考虑他马上面临分科,可能一周之后就和这个班级再无瓜葛的情况,八成是念在初犯,说教几句作罢。
语文老师则更年长,经验丰富,这种老师往往和初中的老李头相似,金刚手段菩萨心肠,雷声大雨点小,毕竟自古以来少不了成绩稀烂但很守规矩的倒霉小孩,应该也不会过多为难他......吧。
办公室内灯光明亮,不少学生围在老师身边请教问题,唯独语文老师和班主任身边比较清静——毕竟是全靠顿悟的语文和英语,也不怪这两位能清闲到找他来拉家常了。
谢平殊经验丰富,塌肩拱背,头快低进地里去,以一副忏悔不已的姿态挪进办公室。
损友苟旦自然不舍得错过这次热闹,死活跟着过来,装模作样地去数学老师旁边装作问题,一边竖着耳朵偷听。
“......孙老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