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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啪”地一下亮了,傅庭安立在门口,伸手过来:“给我。”
谢平殊:“......”
傅庭安一边夺走他最后的快乐,一边不留情面地点评:“没见过比你贪玩的。”低头瞥了眼手机屏上还没长成就已触尾的可怜小蛇,“就这点分,你是菜花蛇成精?”
谢平殊:“.........”
你就直说这日子还能过不能过吧。
周二是个晴天,傅庭安一向没法早起,直到谢平殊吃完早饭出门,傅庭安的房间也没有动静。
老年机倒是放在客厅充电,傅庭安还算仁慈,暂时没有给他断联的意图。
被迫五点半起床的谢平殊根本没有睡饱,赶上了早班车的地铁也是浑浑噩噩,计划着和高一一样去教室里补觉。
至于傅庭安给的那份狗屁作息表上安排的到教室后自行早读——狗屁,能睡一秒是一秒,他自己能起床赶上吃早饭了再来教训人吧。
然而等他来到教室,原以为会和高一一样稀稀拉拉的教室里已经坐了过半的学生,谢平殊只觉汗毛倒竖,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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