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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得绑三支笔才能勉强安抚钮钴禄庭安丧心病狂的迁怒。
可惜即便如此,谢平殊的中考依然没能如爽文那样一鸣惊人。
当然已经比他曾经的成绩翻了两倍不止——虽说依然是刚刚好地被全市最好的A高拦在门外,但什么也比以前那只配工地特招的成绩好得多。
超常发挥,679分,这已经是谢平殊做梦都得提前烧高香的成绩了。
谢爸谢妈见了都喜极而泣。
这波啊,这波至少是普高稳了,他不用英年搬砖了。
一家四口唯有一人面露不悦,谢平殊直接装傻,忽视了高标准严要求的傅庭安,直接把679的中考成绩捧上神坛,视为毕生高光。
毕竟傅庭安这家伙半辈子留守儿童,除了读书没别的能干,十三岁考上A高,十五岁就从A高毕业,直到现在A高的老师们都把他挂在嘴边,生怕后辈们不知道那个上了新闻的出了名的天才小傅也曾是他们A高学子——这样的傅庭安,哪里能理解他们凡夫俗子抱着金山银山都进不了A高学府的痛苦。
“A高自费线是六百八,”傅庭安还算收敛,只是隐晦地说,“你可真省钱。”
谢平殊:“......”
谢平殊回以冷笑,嗲声嗲气地敷衍他:“是人家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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