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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首《康定情歌》。”谢爸压根不在乎谢扎特的架子,只深情脉脉地注视爱妻,“当年我就是唱这首歌跟你妈表白的。”
谢扎特:“......”
傅庭安略一抬首:“弹弹。”
谢平殊咬咬牙,抱起平板搜《康定情歌》的乐谱去了。谢妈则回头看向傅庭安,镇定自若的笑容下是紧紧揪着谢爸的手指。
她当然知道傅庭安被傅婷强行退宿的事,毕竟傅婷是先和她商量了才采取的行动——虽然说是商量,或许说成通知更为恰当。但谢妈也同样认可让傅庭安走读的选择,毕竟傅庭安年纪尚小,同届的研究生都比他大三四岁不止,之前出的事也很显然是高年级的学长有意带坏傅庭安。
作为长辈,她也无法坐视不管。
“庭安,”谢妈鼓足勇气,战战兢兢地问,“你是不是想和我们说点什么啊?”
傅婷说傅庭安的性格极度自我,缺乏同理心,可在她看来,这些描述又似乎和傅婷本人不谋而合。
优秀独立,锋芒毕露,赫然便是另一个年轻的傅婷。
可惜傅婷遇人不淑,她当年也没什么阅历,没能帮傅婷及时躲开混蛋,现在成了傅庭安的长辈,绝不能眼见着傅庭安走上他母亲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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