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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宿 “我们最近相处还不错,是吧?” (6 / 11)_

        第一久的是游戏,谢平殊怀疑自己还是个受精卵的时候就开始玩游戏了。

        掀开防尘布,谢平殊对钢琴的保养向来上心,自打九岁买了钢琴,这架钢琴便从没受过一点委屈,连音色都还清亮精准得如同刚买来的小年轻。

        他又试了试踏板,亦无大碍,浴室的水声渐小,谢平殊又慌里慌张地找来平板,搜出欢乐颂的五线谱。

        虽说对自己的钢琴水平非常自信,但如果在傅庭安面前出糗的话那就是恨不能当场自尽的羞耻度啊!!

        谢平殊深深地吸了口气,任凭一颗心脏跳动得仿佛打了鸡血的兔子,怀着无比的崇敬与慎重,他几乎坐成九十度直角,毕恭毕敬地按下了第一个琴键。

        ......考级都不带这么正经的。

        谢平殊咬牙绞杀了胸腔里好动症晚期的兔子,手指跃动,再度与琴键贴合。

        浴室里的水声彻底停了,传来傅庭安穿衣服的细响,接着门便大开,傅庭安倚着门框,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若有所思地侧耳聆听谢平殊的钢琴曲。

        《欢乐颂》的调子并不复杂,但谢平殊反复弹着,渐入佳境,再逐渐加入一些手法,琴音便从单一清澈的音符转向华丽庄严的乐章。

        即便只是一架钢琴,同样在谢平殊的指腹下迸出无穷无尽的活力,《欢乐颂》所需要的庄重感分毫不缺,他的坐姿也不似刚开始那样拘谨,终于放松下来,虔诚而纯粹地弹奏他最心爱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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