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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殊:“.........”
他愤愤地揍上琴键,一首慷慨激昂的《康定情歌》登时从他指下杀了出来。
傅庭安的言辞又和昔日一般无二的欠揍,唯有试探着揉他头发的力度还有点今晚的“傅庭安”应有的感觉。
谢平殊暗暗地缓了口气,决定不再和傅庭安置气——反正受气的还是他自己。
谢妈似乎被他说服了一些,稍稍松了口气,后怕道:“幸好你提醒我们,都忘了这混小子也到春天的年纪了。”
傅庭安依然彬彬有礼地微笑,谢平殊:“。”
“可我和他爸工作忙,也没什么时间盯着他啊......”
谢平殊重重地捶了一下琴,柔美的情歌当即变了调。
“如果叔叔阿姨信得过我的话,”傅庭安语气和缓,笑意柔柔,转头看向黑着脸的谢平殊,“我们最近相处还不错,是吧?”
谢平殊吓得后仰,忙挣扎着问:“妈,你知道他属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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