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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觉得自己是救世主。”
“这不是贬义词。”
两人都难以理解对方的固执,于是又无话可说。
过了好一会儿,依然是谢平殊先开口,他别过眼神,酝酿了许久的勇气,才别扭地道:“我没有同情任何人,更没有同情你。你不要觉得伤自尊。”
“......”傅庭安忍俊不禁,“我在夸你。”
“听不出。”
傅庭安无奈地摇摇头,揪着他往地铁站的扶梯上走:“但你最好别同情我。”
谢平殊犹疑地回过头,他站在比傅庭安高一级的扶梯上,于是比傅庭安略高,总算得以俯视傅庭安漂亮的眉眼。
地铁站渐进的灯光照亮对方的眼,眼里映着一个小心翼翼的初中生。
谢平殊战战兢兢地问:“你觉得我在同情你吗?”
“我猜的。”傅庭安又忍不住揉他早已乱糟糟的头发,“难道你总在观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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