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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谁稀罕。
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就此签订,谢平殊一肚子气没处撒,连带着第二天对两个铁杆兄弟都看不顺眼。
苟旦见他捏着三张皱巴巴的卷子,弯腰仔细一看,读道:“傅、庭、安。——哇,傅哥给你签的字啊?这还有评语,写的什么,让我看看。”
谢平殊一把扯过卷子,恶狠狠地骂他:“傅哥傅哥傅哥,他是你哥还是我哥,他是你兄弟还是我是你兄弟?”
苟旦:“?”
杨不畏在一边怪笑,捅捅苟旦的小肚子:“诶,指定是数学没考好,被他哥嘲笑了。”
谢平殊没法反驳,只能用白眼回敬两个幸灾乐祸的哥们。好在老李头来得早,没让那俩高兴太久,班上又归于安静,科代表各自过来收卷检查订正情况了。
谢平殊当然没订正,他至多照着老李头贴在墙上的参考答案抄一遍,要求他自觉感悟数学的奥妙那是绝不可能的。但只是抄一遍答案,也足够应付交差了,毕竟老李头也没觉得他这档次的脑子能凭一己之力看懂答案。
然而数学科代表走至谢平殊的位置,谢平殊把卷子递过去,科代表却摇摇头,羡慕地说:“老师说了,不收你的卷子。”
谢平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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