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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似乎是认准了傅庭安不能拿谢平殊怎么办,也没有和傅庭安多说什么,随手还了手机,便恩准谢平殊回去。
兄弟俩临走前,老李头坐后边喝着热茶,苦口婆心:“谢平殊他哥哥,我看你也是会读书的孩子,应该也读大一大二了吧?没事多教教你弟弟,他不笨,就是心思不在学习上,对不擅长的科目就出现畏难情绪......这岁数的孩子,有点叛逆很正常,谢平殊品德不坏,在班上人缘很不错,老师们也不讨厌他。可是身为学生,本职工作还是学习啊,你就多帮帮他,兄弟嘛,就该互帮互助不是?”
谢平殊攥着傅庭安的衣角,脚趾都快替老李头抠出一座卢浮宫。
什么大一大二,恐怕傅庭安下一句就会忍不住装逼,告诉他自己就是学习界的无冕之王,区区不才理科杀手、金融精英、A大最年轻研究生、未来的股市剑客、王牌操盘手是也。
——但傅庭安没有。
他只是毕恭毕敬地向老李头鞠了一躬,谢平殊也被他按着一起,随后傅庭安诚心道了谢,才拉着谢平殊离开办公室。
无论过程如何窘迫,手机好歹是回了自己手里,谢平殊赶紧开屏,回到企鹅界面。
老李头虽然没收他的手机,但并不会偷看学生隐私,这一点谢平殊庆幸不已,先在三人兄弟群里给苟旦和杨不畏报了现状。
苟旦秒回:“太好了,母子平安。”
杨不畏:“那你快回家啊哥,语文卷子借咱抄抄。”
谢平殊没回复了,他已经在傅庭安的注视下,颤抖着手点开自己和小周的会话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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