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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殊记不清傅庭安是什么时候离开他卧室的了,只记得对方喝醉了酒,不耐烦地对他提了几个问——谢平殊称之为“天问”。而他果然张口结舌,醉酒的傅庭安便劈手夺下他的笔,奋笔疾书,唰唰两三下写完了那道让他深恶痛绝的平面直角坐标系。
......怎么说呢,哎呀,这。
这傅庭安怎么,喝醉了看上去就更标致了呢?
彼时傅庭安醉醺醺的,全然看不见谢平殊两眼放光的惊喜,任凭谢平殊搓着手问:“嘿嘿,那这道题呢?”
谢平殊觉得自己简直是天生的指挥家。
在数学的战场上,提着名为“傅庭安”的神兵,指哪打哪,趁手得要命。
傅庭安就这么帮他写完了所有的数学作业,谢平殊如释重负,傅庭安也心满意足,两全其美,谢平殊便发了善心,扶他回房休息。
傅庭安便倒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却不重。谢平殊虚虚地扶他,摸到一把瘦骨,情不自禁地皱了眉,却听傅庭安嘟囔着喊:
“——妈。”
谢平殊屏住呼吸,可傅庭安没有再多说。
他只是反复呢喃这个字眼,又痛苦、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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