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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傅庭安抬起左手,摸了摸他额头,右手则极其自然地伸向谢平殊不及设防的作业本。
接着便在谢平殊炸毛的瞬间之前,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完成一半了,嗯?”
作业本上分明干干净净,刚写了一个装模作样的“解”字,又很郑重地打了个冒号,之后就和谢平殊的脑子一样干净空白。
谢平殊被他那声“嗯”刺得一悚,立即恼羞成怒,伸手去抢作业本,奈何傅庭安按着他的肩不许起身,自己又是站立,谢平殊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玩手机呢?”傅庭安笑吟吟地,慢条斯理地翻看他放在一旁做摆设的数学教材,“一点预习痕迹都没有啊。”
谢平殊羞愤难当:“这么简单,哪里需要预习!”
傅庭安很给面子地应了一声,继续道:“可是这道题是平面直角坐标系,初一的题啊。”
谢平殊:“......”
傅庭安得出结论:“你也没有复习。”
谢平殊扭开头,不肯说话了,傅庭安则在他身畔顺其自然地坐下,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却贴近谢平殊的身体,握着他拿笔的手,在题干上勾下一笔:“看这组数据,改成坐标是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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