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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的性质,到底恶劣到了什么程度?
谢平殊再一次把自己摔进被窝,任由空调冷气铁面无私地打在他身上,安抚着他扑腾不休的心跳。
烦躁间,谢平殊不经意地望了一眼空调,上边显示着目前的室温——“25°C”。
他是绝对没碰空调的,该20°C就20°C,热血初中生绝不屈服。
爸妈也刚回家不久,根本不会有机会动空调。
那这空调就只能是他午休时傅庭安改的温度了。
呵。
谢平殊翻了个身,裤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他掏出来看,是恋恋的那位周姓女生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APP,小周问:“我想参加学校的迎新晚会表演钢琴,但不能确定什么曲目比较合适,学长有什么建议吗?”
谢平殊没有在意她“学长”的称呼,对这个话题却很感兴趣——他的钢琴也算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甚至因为功底扎实,比起年长些的业余爱好者也毫不逊色。
“托卡塔类型的吧,这类很适合炫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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