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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安本就脸色阴沉,烦得不行,索性关了花洒,道:“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说得不似玩笑,谢平殊愣了片刻,又听见浴室内的水声再度响起,傅庭安根本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一股莫名的羞辱感顿时涌上心头,谢平殊向来不爱计较得失,好心没好报的经历也不是一次两次,但如此憋闷怄气的心情还是头一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浴室里的水声吵闹得像是在催他闭嘴,谢平殊哽了半天,也说不出话,只能愤慨地抓抓头发,回厨房查看蒸饭锅去了。
不止菜煮多了,饭也蒸多了,明晚得吃剩菜,该挨他老爹的骂了。
傅庭安洗完澡出来,谢平殊正把麻辣烫端上餐桌,他脸色难看至极,横眉竖眼,活像个受气媳妇,只等着一个机会大吐苦水。
然而傅庭安看了一眼,毫无察觉。
谢平殊把碗筷重重地一放,见傅庭安又想回卧室宅着,终于忍无可忍,道:“傅庭安,你......”
“等等,”傅庭安打断他的话,“你怎么不叫哥了?”
谢平殊:“......”
他气愤地捏紧拳头,正想破口大骂,却听一阵悦耳的铃声,是傅庭安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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