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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平殊又开始想笑,抬手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耻辱个屁!傅庭安要是没我,早晚饿死在家里,你不知道他有多废物。”
苟旦望他一眼,不吭声,谢平殊急了:“你不信?”
苟旦依然不吭声,却撇着嘴,眼里写满了“不信”二字。谢平殊登时便想摸出备忘录和他论道论道傅庭安的废物程度,然而摸到一半,不知怎的,他突然停了半拍。
不久前无伤大雅的一个“五点半”的小谎话、前一晚傅庭安在卧房里压抑的哭声、以及上午那个大汗淋漓,仍然跑前跑后给他买药倒水的身影。
谢妈说,庭安这孩子太要强了,要强到让人不知道他是真强还是在逞强。
谢平殊摸着手机,眼神飘到书包边上塞的一只保温杯。
——是他躺床上休息期间,傅庭安又顶着中午的太阳外出买来的新保温杯。
苟旦问:“怎么不出声了?”
谢平殊清了清嗓,别开眼神道:“懒得跟你说了。那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苟旦疑惑:“傅哥什么时候算你家的了?人不是借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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