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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五点半起。”
“你现在又不读高中,那我不管。”谢平殊得意得找不着北,继续道,“反正你撒谎,傅庭安你撒谎了。”
傅庭安又开了水龙头,水流声把谢平殊嚣张的质问挡在耳外。
但谢平殊不依不饶,他还得跑来浴室门口,贴着门叫唤:“你撒谎,还赖床,你是小懒虫,弄虚作假的小懒虫!”
傅庭安忍了会儿,最终输给这个聒噪的家伙,往后捋了一把头发,裹上浴袍,拉开浴室门,冷着脸恐吓:“你最好现在就去睡觉,否则我洗完澡就告诉阿姨,你根本没有生病,就是为了逃避考试。”
他说的话挺有威慑力的,如果不开门,谢平殊的确会被吓到。
但傅庭安开了浴室门,白玉似的脸颊上唯余他扑簌簌颤着的眼睫,漂亮又傲慢,像是童话故事里最招人艳羡恋慕的小王子。偏偏小王子顶着一头没冲干净的泡沫,脸色也被水蒸气熏得发红,谢平殊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他更像真身败露,终于被拉下神坛的假神。
虽然还是很漂亮。
谢平殊做了个鬼脸,傅庭安把门重新关上了。
等水声重新响起,谢平殊才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心里痒痒,又悄悄点开傅庭安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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