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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是没力气抱,谢平殊又死猪似的闭着眼,像是用胶水粘了眼皮,傅庭安实在没心情跟他做这种无谓的斗争。
等回到家,傅庭安开门时,谢平殊偷偷观察他的鬓角,正悬着一滴晶亮的汗珠。
后背处的白衬衫湿了一小片,傅庭安瓷白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轻轻招展,似乎不堪一吹。谢平殊当然没敢吹。
门开了,入眼便是一地零乱的衣服,还有一只飞得老远,落在客厅窗边的拖鞋。
谢平殊睁开眼,认出来,那是傅庭安的衣服和鞋。
“醒了?”
谢平殊看着他汗湿的俊脸,有点心虚;“辛苦你了。”
傅庭安坦然接受:“确实很重。”
他没急着收拾衣服和鞋,而是先接了杯热水放在桌上,问:“药在哪?”
谢平殊心里有点感动:“上回我妈生病吃完了,得现买。”
傅庭安:“......”他抓起刚拔下来的钥匙,烦闷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转身便朝外走,“你坐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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