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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不能开药,但谢平殊执意要回家,附中管理不算太严,通知了家长来接就算完事。
谢爸和谢妈已经上班去了,所以只能让傅庭安帮忙接一下,后者也一口应承。
然后谢平殊在校门等了足有一个半小时。
数学考试都快收卷了。谢平殊被太阳烤得外焦里嫩,蹲着的双腿麻木又僵硬,甚至因为血液不通畅开始泛冷。
谢平殊动了动脚趾,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喉咙干得冒烟。
如果他今天倒在附中校门口,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揭露他班主任霸占体育课的恶行吗?
教育部门会不会开始反思数学科目带给学生们的巨大压力,从而考虑降低数学考试的难度?
距离附中最近的医院是哪所来着?离他五十米远的保安能及时将他送过去吗?
等等,保安怎么一直不动,不会是在亭子里睡觉吧?
谢平殊脑子里一顿胡思乱想,只觉得呼吸都越来越难受,一阵难忍的疲倦压得他直不起背,衣料擦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疼。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副驾驶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精致得宛如美术作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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