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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叫哥了,不是更亲密?”
谢平殊耳尖一红,一时也分不清谁更亲密,只能胡搅蛮缠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叫他庭安哥。你、你叫他傅哥,或者就喊谢平殊他哥。”
苟旦从善如流:“傅哥。”
他没选择后者,谢平殊多少有点不乐意,又“嘁”了一声,蹬他一脚:“快抄单词,我写完这张卷子你还没抄完这篇的话你剩下的九根冰棍就没了。”
经过长达四天的补救,谢平殊上午外出去做社会实践——指帮社区居委会铲掉那些贴在墙上的小广告,下午就回家赶作业。
铲完一上午小广告,谢平殊深知此时自己的脑子里只剩“不孕不育送子鸟”“梅毒花柳一治灵”“富婆求子”“美女发牌”,所以这时注定静不下心写作业。
谢平殊选择抄。
——反正不铲小广告也是抄。
三十号,他一连铲完了三天的小广告,居委会给他盖上了那枚红红的光荣的章,谢平殊来不及自豪,火速赶回家中,他还剩十篇作文没写。
幸甚至哉,谢平殊的报到日过得有惊无险,负责收作业的科代表们早就受过他的贿赂,默许了谢平殊岔三页撕一页的流氓操作,但都不约而同地叮嘱:“万一老师自己查到了,你可不能怪我。”
谢平殊便赌咒发誓:“如果老师查到了,那是天要亡我,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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