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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旦来了,先发信息提醒,后在他家门口按了三声门铃,两短一长,这是他俩预备作案的暗号。
谢平殊穿上拖鞋,准备出去开门,却发觉门已经开了,有人先他一步行动,动作快稳准狠。
今天是工作日,爸妈还在上班,这家里还能有谁——傅庭安。
谢平殊心里一咯噔,生怕苟旦跟傅庭安说了他来代抄作业的目的,毕竟傅庭安这种天之骄子,目无下尘,又怎么会理解他们低等人赶作业的痛苦。
谢平殊心目中的傅庭安,是那种即使忘了写暑假作业,也可以牛逼轰轰地拿鼻孔看老师,拽拽地把头发染成红的绿的,再说:“这些题,太easy,我不like,我不do。”
谢平殊太羡慕了,羡慕到直接把傅庭安打成阶级敌人。
他蹑手蹑脚地窜出去,却见防盗门半开着,傅庭安在鞋柜里找一次性鞋套。
而他的好兄弟苟旦,正呆若木鸡地愣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脸还红得跟猴屁股没差。
谢平殊鼓起勇气,喊了一声:“苟旦!”
苟旦被他叫回了魂,连忙对傅庭安道:“哥,不用了哥,要不然我换拖鞋吧。”
傅庭安自己都还是半个客人,但确实没能找到鞋套,眉头微蹙,道:“也行。”他顿了顿,忽然问,“你没脚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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