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之前是在健身房跑步，回来后才看见你的电话。”听到问话，程之涵立刻解释道。

        “嗯，”方娆点点头，从包里抽出一根烟，摸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本来都醉的快睡着了，一个视频电话却让她睡意全无，她看向程之涵：“去把头发吹干。”

        “哦。”程之涵乖乖答应，但又对方娆今天晚上的行程实在好奇，她犹豫地看着方娆：“你…”

        方娆笑了，一声短暂的轻笑后她嘴角的笑意不减，“慈善晚宴，顾识闹脾气不去，只好我来。”

        “是这样啊。”程之涵的眼睛盯着方娆的裙子，心里稍微放了心，她甜笑着打招呼：“那我去吹头发啦，方姐姐晚安！”

        说完她想要挂电话，却听到方娆淡淡的声音：“不用挂，就这么放着吧。”

        “啊？”程之涵停下朝挂断键按去的手，疑问道：“这样多吵你啊？”

        “正好醒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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