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自己这次要跌次大的，求完方娆见她无动于衷，又转身求程之涵：“之涵，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求求方总让她别把这事爆出去，别起诉我好不好？”

        这两个人的话加上手里的文件，把程之涵上热搜的缘由拼凑个完全，文雅话里未尽之意她也明白了。

        在她来之前，这位在星河相当于一姐的待遇，她一来地位没了，《风花落》的本子也没到她手里。

        是应该挺不甘心的。

        但不甘心也不该散播谣言去害人，而且她跟她根本不熟的好吗？一口一个之涵的喊谁呢？

        程之涵手里还叉了一口蛋糕，她放回餐盘上没接着吃，对王冰予笑笑，“这是公司的事，我听公司的安排。”

        她话说的委婉，王冰予还想再挣扎挣扎，方娆却早已不耐烦，她抓住程之涵拿着叉子的手，轻推着把蛋糕往人嘴边送，“吃你的蛋糕。”

        喂完这一口，方娆收回手，半只胳膊都搭在桌面上，心情颇好：“叫你来就是让你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程之涵点点头把蛋糕咽下去，方娆拿过文件抽出里面夹着的律师函向王冰予的方向一推：“你可以走了，h市不大，你应该知道，以后都没什么见到的必要。”

        这句话让王冰予如坠冰窖，方娆的意思是让她离开h市？

        这是不留情面地叫让她滚啊？！她在公司这么多年，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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