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柔的嘴角忍不住浮现笑意，虽然书里对顾识的人设是冷漠霸总没得感情，但可能是因为一颗妈妈的心吧，看着顾识一副‘我很严肃我在认真搞事业’的表情温柔柔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你先看看文件袋。”顾识向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惯用的谈判姿态。

        “程家世代豪门，程老爷子从政，骨子里就很严肃，对家教要求很严格。现任总裁程栋庭，也就是你爸爸，在商场里也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继承了程老爷子的刻板严家教。程夫人赵秀婷就更不用说了，书香世家，文静得很。至于你哥哥程知，我只能告诉你，他很不好惹。”

        顾识微微一顿，接着说道：

        “据我所知，你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初中后就没上学了，更没人教你什么是涵养，一个人幼年时期接受过的东西是会刻在骨子里的，如果你就这样回了程家，等失而复得的新鲜劲过去，你的处境就会很艰难。”

        顾识身子前倾，缓缓拉近和温柔柔的距离，低声补上最后一句话，“所以，你需要一个支持你的靠山，对吗？”

        顾识真的很擅长蛊惑人心，如果不是温柔柔自己读过原书知道程家上下对程之涵有多好，多半就要信了他的鬼了。

        不过，顾识的话未必没有道理。

        她在这个世界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单凭着程家人的愧疚和这么多年洗礼后微薄的亲情立足，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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