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说。”

        顾识站起身和陈导点了个头就往外走，可温柔柔却不敢轻易跟，她记得原书中程之涵的炮灰人生就是从这开始的……她给导演投去一个退缩的眼神，指望他能留自己一把。

        “这...”

        陈导也不知道顾总什么意思，对方来头实在是大，他不敢得罪。

        “陈导，是这样，”顾识的女秘书季诺这时又即时开口：

        “我们顾总和程小姐的家人有些私交，这次来也是程小姐的父母拜托的，您放心好了。至于剧组的进度，有什么问题您再联系我。”

        “是这么个事啊，那之涵你不早说？”陈恩道笑着打哈哈，轻推了温柔柔一把，毫不犹豫忽略了‘求救’的信号，“快去吧，别误了顾总时间。”

        季诺递给陈导一张名片又寒暄了两句，才看向温柔柔，“程小姐，跟我来。”

        敌强我弱，初来乍到，温柔柔只好点头应了，不就是个纸片人吗？一天前她还是他的妈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顾识带着她去了一家咖啡厅，两人面对面而坐，顾识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扔给了温柔柔一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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