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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做出如此姿态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去京城。他这次过来,只是想要回到戚家大院居住而已。
在外面住着那么寒冷,他住的不习惯。戚家大院这么好的屋子,他干嘛不回来住。
他的人生意义在于快乐咸鱼。因此咸鱼的生活质量也是很重要的。
咸鱼的路上也不能让来欺负他们的人过的太好。这几个人特指戚家老少。
哭到一半,戚白幽幽地昏倒过去。
装的。
戚颐一把将他搂住,大叫道:“哥?哥?你怎么了?”
众人未曾想到会有如此场景,顿时慌了手脚。戚家人哪里在乎戚白的生死,碍于刘郡在此也不敢多说,忙派人过来,几个人抬着戚白去了房间中,又是找大夫来看病又是命人煎药。
在众人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戚颐在一旁自责地说道:“只怪我们现在居住之处太过破旧,连窗户都没有,日夜经受寒风吹拂。这才让哥哥的病症一直不好。”
刘郡转头看他:“你们居住之处那般不好吗?”
戚颐长叹一声:“若是住的不好也就算了,偏偏我们手上也没钱,既买不起药,又买不起煤炭。我本打算当了母亲留下的玉佩。可是哥哥怎么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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