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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们不曾住在戚家大院吗?”
“大人不知,这二公子是在荒唐得很,日夜便要出去赌钱逛画舫,如今他父亲不在我们几个更是管不了他,他偏要搬出去住,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那他那个哥哥?”
“大公子是体贴多了,只是体弱多病,常常延绵病榻。他知道弟弟荒唐,为了将弟弟控制住,也就出去他一起居住。我们是怎么留他们都留不下啊。您若是想要打听一下,便可以知道我们所言非虚了。”
“是么?”刘郡感慨道:“难道嘉年兄留下的两个孩子都如此不堪重用吗?”
几个人说了一通。便退下了。
刘郡自然不可只相信一面之词。便命令手下之人前去打探情况。
不多时手下就回来了。
手下道:“外面的消息有真的有假的。有的人说是两兄弟自己搬出去的,有人说是两兄弟被这二房三房赶出去的。但是总有一个共性。”
“说来听听。”
“那戚大公子是个十足的病人,一年有大半年都在家中养病,连书院也不怎么去。说他脾气很好,却老是病歪歪的。只是勉强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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