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戚颐轻轻问道,“哥,今日是父亲的头七。我们要去烧纸吗?”
戚白疑惑地皱起眉。
父亲的头七?
可是,父亲一直活得好好的啊?
等等。
戚白想起来了,在他才穿书的时候,父亲曾经因为出海而失踪,被人误以为去世。
戚白试探着问道:“戚颐。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
戚颐愣了愣,得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他哥一口气没上来,顿时昏了过去,一直昏迷了两天才醒来,忙低声道:“哥!如今乃安德十年,正月十八。”
安德年间?
戚白心算一阵,顿时悠悠地呼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