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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一个占礼强的男人吧?”岑聿也不跟她打太极,他怕再这么继续耽搁下去,容错可能就要冲进来了。
“认识啊,前两天还来过。”玲姐说。
“是七月二十三号这天么?”岑聿问她。
“对,在我这里睡了一夜,早上四五点才离开的。”玲姐点点头。
“你有什么证据么?”岑聿继续问她。
“你是警察吧?”玲姐抬起了眼皮,“占老板犯事被抓了?”
“这个你就别问。”岑聿打断了她的猜疑,“你就告诉我,占礼强离开后还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
“没有了啊,到底怎么了?”玲姐也收起了往常那副调戏男人的脸孔,微微紧张了起来。
“那你们那晚有没有戴套?”岑聿说完用力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试图让自己淡定一些。
“肯定有啊,那些男人多脏,万一带病传染给了我怎么办。”玲姐说完,又好奇了起来,“占老板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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