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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郑成懦弱地继续道着歉。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留着向死者家属说吧,看他们原不原谅你。”岑聿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把你从作案开始的所有经过都说出来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岑聿正打算过去踹一脚时,郑成却开口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机会报复占礼强,每天都会跟踪他去哪,在干什么。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他绑架了一个女孩偷偷藏在家里,原本想报警可心里却希望他能犯更大的错,就没举报他,而是一边观察他一边谋划怎么才能让他判处死刑。”
郑成抹了抹脸上那不知是汗还是泪,继续哽咽地坦白着:“以前很喜欢看港匪片,就学习着里面的罪犯策划了一个我以为很完美的嫁祸杀人案。我借着收废品的机会,每天到处寻找落单的女孩子,前两天晚上,当我在城北公园看到一个落单的女孩子时,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偷偷用迷药把人放倒,然后把她抬到了我的那辆三轮自行车上用废纸盒盖在上面带回了自己家里。
“我原本没打算要对她下那么狠的手,可是我单身了四十多年,从来就没碰过女人。我看到她长得很漂亮,皮肤又白又光滑,就没有控制住侵犯了她。她醒来了以后,看到我很害怕,我担心会被邻居发现,就把她绑在了屋子后面的猪窝里,用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巴。”
郑成每说一个细节,岑聿的怒火就上升一层,当他反应过来时,发现饶渊那放在桌上最心爱的一个摆设品被他硬生生地掰断了。
“我觉得我有点喜欢她了,想让她做我的老婆,我求她不要逃跑不要哭闹,可她折腾地更厉害了。”郑成继续说。
“所以,她身上的伤,都是你为了留住她才下的狠手?”岑聿的声音已经沙哑,苦涩的喉头硬气咽不下分泌出来的口水。他闭着眼睛,无法想象一个有着花季年龄的少女死前面临的恐惧与绝望。
“昨天晚上,我出去买了一堆好吃的回来,打算当晚和她结婚。可是她不配合我,一直哭,我就一边上她一边打她,希望她乖一点。只要她乖一点,我会对她好的,自己家的媳妇怎么可能舍得打她啊!”
“畜生!”岑聿再也忍不了了,疯了一般纵身越过办公桌一脚把郑成踹倒在地,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他身上,“痛吗?你想过你打她的时候,比我现在揍你还要痛几十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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