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觉得像人。”

        “他的这辆面包车你们去查过了么？”容错问。

        “还没有。”

        “如果他用的是这辆面包车运行尸体的话，车内一定会粘到血，而血迹这个东西又很难清理。”容错给他指引方向，“明天尸检的结果就会出来，你之前说凶手留下的证据是什么？”

        “精#液。”

        容错皱着眉头沉默了会儿：“跟我说下整个案件的所有过程。”

        “今天上午有个目击者报案说在塑料厂发现了一具女尸，我们就匆匆赶去了现场发现死者是一名十九岁的女大学生，本地人，失踪两天了，她失踪的第二天早上家属就报警了。这个凶手的手段有些残忍，死者生前被性#虐过，林梓轩说她是被活生生掐死的，也不知道这个凶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把尸体运到塑料厂里还拿了一根三四米长的铁棍捅穿了死者的肚子，强行把她立在地上。”岑聿一想到白天看到的画面，心里就不舒服。

        “凶手还咬掉了死者左胸上的乳#头。”他又补了一句。

        “为什么会怀疑是塑料厂的老板？”容错问他。

        “目击者原先就是这个厂的员工，说这个老板拖欠了他一年工资不发，都十几年了。我看他可怜兮兮的，就想帮他去要下工钱，结果见面后发现这个老板行为诡异，让人不得不猜疑。”岑聿回忆着占礼强的行为举止，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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