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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现在人呢?”一向教养很好的容错面对这种事也难免变得冲动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岑聿说。
“不知道?”容错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紧接着就俯下身子咬在了岑聿没穿上衣的胸膛上,“他亲你这里了?”
岑聿吃痛地不说话。
“这里?”容错继续用力咬。
“我说,都是牙印,被咱爸妈还有儿子他们看到不好吧?”岑聿一脸尴尬。
容错没有说话,依旧发了疯地咬着他。
“那个学长毕业后就回老家工作了,我们后来联系的不多,都是他找我聊天。”岑聿转移了注意力。
“继续说。”继续咬。
“也没聊什么,就聊聊日常,后来我出事了,就没联系过了。”岑聿说。
容错在脱他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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