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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父子俩欺负我一个。”岑聿松开了手,吃痛地揉着被掐的地方。
别看小孩子小小一只,掐人的手段无人能比。
“你还没说你以前在学校有多吃香。”容错还在耿耿于怀刚刚的话题。
“你觉得被评为校草会有多吃香?”岑聿神神秘秘地朝他眨了下眼。
容错想象不出来,在他的记忆里,读书时代好像没什么人愿意接近他,除了那个不怕死的沈子寒。
“我想听你说。”
“你别告诉我,从小到大没被人追过。”岑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没有。”容错如实交代。
“不是吧,就你这长相,会没人喜欢?”岑聿像见了鬼一样地盯着他的脸看,看了半天又想起了自己当初暗恋他的情景,瞬间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于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容错黑着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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