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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错的力道加重了一下。
“嘶——你轻,轻点啊,谋杀亲夫呢?”岑聿痛地直呻#吟。
“大爷可还满意?”容错回挑眉毛。
“我说,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流里流气的了?”岑聿回头看向容错。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容错低头继续给他刮痧。
“你的意思,我平时在你面前耍流氓?”岑聿回想了下自己平日里的举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觉得我挺正人君子的啊。”
“呵……”容错冷笑了下。
岑聿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造次了。
刮完痧后,跑腿小哥也到了。
岑聿一脸嫌弃地看着容错给他打开那一小瓶藿香正气水,就是不敢下咽,光闻到味道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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