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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聿看着这些孩子,发现他们虽然与同伴玩得即使是满头大汗还是很开心,可一旦见到陌生人,眼神一个比一个胆怯。
“走了走了,都回教室里去。”男子见没什么异样,就带着他们回去了。
岑聿顶着大太阳望着空无一人的草坪发了会儿呆,最后实在受不了地回到了车上。
他的T恤已经湿透了,坐在驾驶座上继续吹了会儿冷气,这才缓过了神来开车离开了。
回去后没多久,岑聿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浑身无力,站在镜子前用两根手指刮了下喉结,一道暗红色的血印立马就出来了。
操,中暑了!
岑聿昏昏沉沉地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地摊尸。
容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推开家门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打开客厅的灯时,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岑聿,于是走了过去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回来了?”岑聿从睡梦中醒来,半睁着眼睛沙哑地问了句。
“怎么不开灯?”容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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