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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害怕,万一在他“死”后,其他几名逃犯为了逃命继续挟持容错呢?
岑聿不敢去想,他也不敢去面对,以至于后面的时间里都没有再向霍兰雨问过容错的事。
逃避,会不会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容错继续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呢?
已是深秋,南方的气候总是比北方慢半拍,窗外依旧郁郁葱葱,除了街道上的银杏树才能让南方人感受到秋天的到来。
岑聿时常坐在轮椅上,独自一人待在一棵梧桐树下发呆。
他穿着蓝白条纹病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一米八几的人身板却看着很单薄,修长苍白的双手静静地放在双腿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指节分明的手指屈握成拳,关节处显得更加苍白无色。
过了片刻后,他转着轮椅准备回去,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黑色铁围栏外出现的一个高大身影。
瞳孔顿时一收,他疯狂地用手推着轮椅往外冲。
门口的保安见状,担心他出事,立马从保安亭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放开我!”岑聿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保安,再也不管不顾地朝那个身影的方向推着轮椅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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