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医生回了他的话，帮他检查完身体后，对身旁的人说，“给他按摩一下身体。”

        很快，就有两个人过来给他按摩全身。岑聿能感受到他们手指灵活地触碰自己的身体，可他就是没有力气动一下，他看着这两个像护工一样的人，吃力地问道：“我……睡了……有多……久？”

        “两年。”男护工看了他一眼，又说了个准确的时间，“两年零六个月。”

        岑聿抿着嘴没再说话。

        他好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谁，那个又长又真实的经历到底是不是梦。

        窗外一片阳光明媚，像是午后，还有知了的鸣叫声。

        或许这两个男护工已经习惯了岑聿一直睡着的状态，给他按摩时也没有说话，直到岑聿开口问话：“可以……给我一面……镜子吗？”

        两个男护工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离开了病房，没多久，他拿着一面女生日常装包的小镜子回来了。岑聿的手现在无法举起来，只能让男护工帮他拿到眼前看看自己的模样。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容憔悴又消瘦，皮肤比以前白了好多，头发也比以前长了很多。过去的阳刚之气在如今已蜕变成了一个柔弱书生模样。

        岑聿死死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可他就是没敢眨眼，他怕自己再次睁眼镜子里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长相稚嫩又漂亮却堕入地狱的天使。

        过往的记忆还在他的脑中回放，感觉很遥远却又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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