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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志向是从十三楼摔下来的,直接摔在了一块空地上,脑袋以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形式歪在肩膀处,身下则是一大片暗红色的血。
容错检查了一下尚志向的身体,发现肋骨、手骨脚骨多出断裂,因为没死多久,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
“情况怎么样?”唯一比较理智一点的饶渊走到了容错的身边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
“目前来看,尚志向是坠楼而亡。”容错初步判断道。
“好好的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大半夜会坠楼呢?”饶渊有些无法理解。
“他今晚喝多了。”容错小心地盖上了白布。
“你怎么知道?”饶渊好奇地看着他。
“我叫人送他回去的。”容错说。
“你晚上跟他一起的?”饶渊继续问。
容错看了眼不远处的岑聿,见他孤零零地站在角落一动也不动,就说了个大概的事情经过:“他和岑聿的弟弟在酒吧喝酒,我下了班去接岑聿弟弟回去见尚志向喝得不省人事,就叫人送他回去了。”
“岑聿的弟弟?”饶渊的脑海里很快就闪过一个白化病少年,于是转过身看向了角落里的岑聿,“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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