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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性生活。”容错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
“哈哈哈,开玩笑的,您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没有性生活是不是?是男人就有性生活。”岑聿开始疯狂地当起了舔狗。
“你哥也是么?”容错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怎……怎么可能,”岑聿打了个寒颤,“我哥为了你都守身如玉二十几年了,连初吻都没献出去。”
“你怎么知道的?”容错向前一步,把他逼到了门边后背紧紧地贴着门身。
“我……我哥日记本里都清清楚楚写着呢,他说他快憋坏了……”岑聿当时害怕极了。
“是么?”容错俯下身一手撑在了门上,与他平视,“憋坏了?”
“对。”岑聿小鸡啄米道。
“可惜了。”容错那深邃的眼眸看着岑聿那渐渐迷离的双眼,压低了声音,“他再也没有机会发泄出来。”
岑聿愣了一下,感觉今晚的容错有点不一样。
变得过分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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