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场并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死者应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被击倒的。”岑聿继续环顾着四周说道。
地板上有明显地拖洗过,虽然现在已经蒙上了一层灰,但根据死者生前的邋遢生活习性来看不像是一个会拖地的人,那么如果用鲁米诺试剂把地面喷一遍也是能排查到凶手作案时的行动轨迹。
听了岑聿分析的话,容错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客厅。
“厕所有人?”岑聿这会儿又想解个手,从路上开始他就有点尿意了,一直憋到了现在,见厕所有声音,好奇地看了眼。
只见傻憨憨王亚东正趴在地板上拿着个小电筒仔仔细细地检查每个边边角角,于是走了过去很随意地把门给带上打算解手。
“你干嘛?”王亚东抬起头看着他。
“解手啊!”岑聿提了提裤腰带。
“那你倒是说一声我出去就是了。”王亚东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出去。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坦坦蛋蛋了。”岑聿白了他一眼,有点嫌弃。
“说得好像我们经常一起上厕所似的!”王亚东嘟囔了一句就出去了。
岑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好在对象是王亚东,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会察觉到什么,解开裤子对着满是黄色污垢的马桶开始释放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