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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认真环视起了屋内的摆设。
入眼可见的两室一厅,摆在客厅的家具都很老旧,茶几上是一些吃剩下的外卖盒,四处都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得以推算出这里至少有十多天没人住了。
岑聿比较在意容错刚刚说的脑袋,于是目光在屋内搜寻时见自己的同事站在阳台上低头看着什么,便好奇地挪动了脚步远远地看了眼阳台的地上。
入眼的是一颗脏兮兮的人脑,脸正朝着他这边,死气沉沉地闭着双眼,模样很吓人。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献血溅了一脸的画面。
在过去,每到一个案发现场他都会用大脑去还原案发时的景象,像这种自然切入脑海里的画面少之又少,看来是破案破多了产生的后遗症。
见容错的小徒弟拿了个袋子准备把脑袋装进去带走,岑聿走上前去趁机观察了下那颗脑袋。
还好最近天气不是很炎热,脑袋并没有腐烂得很严重,脖子上的伤口倒是参差不齐能看出凶手的手法既不娴熟却很残忍。
“容法医,你过来看看这是凶器么?”突然,朱正框大声朝客厅喊了句。
正在客厅寻找凶手袭击死者的地方在哪的容错听到声音后,很快就迈着他的大长腿朝厨房走了去。
一旁的岑聿也立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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