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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儿子,看来需要好好教育教育才行了。
“我不喜欢读书。”岑聿说。
“你和你哥就一个德行。”岑有贵想也没想张口而来,说完就后悔了。
大儿子如今是他们一家不能提的伤痛,只要一想起胸口就会隐隐作痛。
“今晚是什么酒会?”岑聿立马转移了话题。
“大概是认亲酒会。”岑有贵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认亲酒会?啥意思?”岑聿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老爸,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今晚做东的是容家,表面上是亲朋好友聚会,实际上谁不知道容庆元是在暗中给自己儿子牵红线啊。”岑有贵说。
“你是说容庆元要给自己儿子物色媳妇?”岑聿的脸色有些难堪。
容家和他家一样在安川市很有排面,而刚刚岑有贵说的容家少爷正是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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