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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容错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张格外张扬的脸,心也莫名地痛了。
“我脸上有东西?”抬头正要说话的岑聿忽然撞上了容错投来的复杂目光,心脏蓦地怦然跳动,整个人跟着紧张了起来。
月光下,岑聿蹲在草丛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兔子,漂亮的大眼睛中露出一丝无辜的眼神,让人不经意间泛起一丝怜爱之心。
“回去吧。”容错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走了。
他怎么会可笑得把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人混淆在了一起?
岑聿担心自己被容错丢在这荒郊野外,不嫌脏地抓了一把泥土立马就跟了上去。
上了车后,他抽了张纸巾把泥土包起来放在仪表台上,又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泥,然后继续找话题活跃起了气氛:“我该怎么称呼你?医生?容法医?哥夫?还是直接叫名字?”
一听到“哥夫”这个词,容错的嘴角再次抽了一下,他也算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情绪表露出来,可偏偏岑聿总能戳中他的敏感点,平复了下心情,他从容地开了口:“叫我哥。”
“叫你哥?”岑聿一脸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跟你一样大的,凭什么叫你哥?论月份,你还小我几个月呢!
可惜,这些话全被岑聿吞进了自己的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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