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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视力大不如从前,看东西也是模糊不清总感觉有个透明的东西遮住了他的眼睛,特别不舒服。
“你干什么呢?”旁边守着他的一名警察见他不老实站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领。
“警察叔叔,你看那面墙是不是有块血迹?”岑聿用下巴指了指床位对过去的那面墙,提示道。
拽着岑聿的那名警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墙上看到了一块血迹,从高度来看,大概一米七左右,然后他看了看岑聿额头上的伤,好声没好气地说道:“自己脑袋撞到的地方自己不清楚吗?”
“可能脑袋撞坏了,我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了。”岑聿傻憨憨地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挠了挠头。
“不记得什么情景了?”身后响起了李远洪亮的声音。
“队长,这小子可能是个傻子。”看守岑聿的警察立马打了个小报告。
“案子都破了,可以把他松开了。”李远进了屋,一屁#股坐在了一把咯吱响的木椅上,点了根烟打量着岑聿,“你说你脑袋是怎么撞坏的?”
岑聿揉了揉红肿的手腕,对视上了李远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就跳出了一个片段:
午夜十二点,他摆完摊回来在楼下就听到了一对男女吵架的声音,默默地扛着一大推书爬到了三楼推开出租屋的门,看到女人坐在桌前和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在争执着什么,两个人越吵越凶,喝了酒的女人哐当一声把手中的酒瓶砸在了地上,怒火冲天地掀翻了吃饭的折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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