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他心里一闪而过。

        郑烁从厕所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夏锦安坐在电脑前专心工作的模样，顾文文不在，整个助理办公区只剩下夏锦安。

        郑烁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接下电话后，里面传来秦云川的声音:“会议室，把秦氏和佳蓝这次的合作方案拿来。”

        郑烁应下，把桌面上的文件拿走。

        这个方案他已经核对完四遍，不会有问题。

        然而，当郑烁刚回到办公区，打算继续工作的时候，就又接到了秦云川的电话，听到秦云川明显不悦的声音，他就知道出事了。

        会议室里，秦云川气压特别低，几个高层大气都不敢喘，郑烁看了一圈，全场居然只有他继弟秦文城神情比较自然。

        “秦总。”

        秦云川眉头紧皱，向来冰冷的面容似结了一层冰霜，让人不寒而栗。一份白皮文件被甩在了会议桌上，他扬了扬下巴:“第四页是少的，解释。”

        秦云川在工作时向来如此，一丝不苟到冷血，更是不容许底下哪个员工犯错，虽然这让公司的人倍感压力，但不得不承认这会提高员工的办事效率。

        郑烁拿过文件看了一遍，果然，第三页和第五页之间少了个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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