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齐扯他袖子：“换吧换吧？”

        余雪都看着犯恶心，直接把祁熙拉走了，边往远跑边喊：“我们车上等你俩！”

        舒景齐：“喂！”

        正如余雪所说，暴雪大概在中午前停了，几个铲车将主街清理出来，干道上环卫工人加班加点清理积雪，勉强在人行横道上推出一条盲道，北方的冬天五点多就天黑，此时七点过一刻，更像是深夜。

        祁熙坐在车里边等边看，以前他不怎么出门，还上学时就把自己关在宿舍，现在就算出门也是直奔工作场地，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留心大马路上的一些事情了，他看了半天，惊讶的发现环卫工人竟然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大雪天里的橙色制服尤为刺眼。

        余雪玩了会儿手游，不知道舒景齐为什么这么慢，发了两条微信催他，一抬头就发现祁熙正全神贯注盯着窗外看，还以为有热闹，然而看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新鲜，又缩回位置上了。

        他随口问：“熙哥你研究什么呢？”

        “在看扫积雪。”祁熙的手贴在车玻璃上，感觉开了暖风的越野也不怎么热，玻璃还是冰凉的，他问道，“怎么只有老人在工作？”

        余雪闻言又探头看了看，也有些茫然：“……不清楚啊，我其实刚回国没两个月，没注意过……哎呀，那是不是摔倒了？”

        祁熙眯了眯眼，看到正在清扫盲道的一位阿姨没留神踩在冰上，直接往旁边摔倒了，一旁高堆的积雪好像雪崩似的，瞬间就将她埋在了下面。

        祁熙立刻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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