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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熙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只有夏哥在位置上,如果是用其它工具作案还得藏,陈老爷的领带是不需要藏的!”
“压错了啊小向。”荣夏坏笑道,“你以为他真正的死因是勒死,凶手肯定不敢跳出来反驳,好把死因引到刀伤上,这样还能不认这个毒,但我得实话告诉你,我在勒人的同时,陈老爷腰部被人捅了一刀,我下台的时候有人上台,去扎了他后背那几下。”
祁熙捏了捏手指:“我以为在陈宅工作的侍应生下毒机会比较大,没想到是流歌啊,你果然是我的兄弟。”
向流歌都快挣扎不动了:“这毒真不是我的……”
舒景齐想了想,问:“那老孟的作案工具是什么?他那房间真的比脸还干净,我白白浪费了半小时。”
“说实话我没有作案工具。”孟诗与摊手,“我和陈老爷的冲突其实就是他要撤资,我气不过,在画廊和他打起来了,打过也就消气了,还不至于动手杀人,毕竟慈善晚宴上有钱人很多,不愁找不到下一个金主。”
舒景齐皱眉:“问题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毫无嫌疑,现在暂定是小祁,毕竟他刚从国外回来,而且他是福利院那个孩子,陈老爷要认回的儿子是他,遗产也由他来继承,他就算知道真相也完全没必要害陈老爷,根本没有任何作案动机啊。”
“你这个假设是建立在有人下毒的基础上的。”孟诗与反驳道,“可要是根本就没人下毒呢?那作案手法只有三种,除了小祁以外你们一人一个。”
舒景齐立马开杠:“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是除了小祁和我之外的你们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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